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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Archives: 环境科学战无不胜
Cape Cod鳕鱼角实验记
很久没更新blog了,可生活并不因为我笔墨的停顿而止步不前,事情匆匆忙忙的依然在发生着。今天有空闲又有心情,就先插播一下最新的经历吧,回国记以后有空再慢慢的补全。 在回国之前就报名参加了今年8月的这次场地实验了。在环境工程摸爬滚打了十多年,地下水相关课题也接触了很久了,纸上谈兵的东西做了不少,真刀真枪的下地干活还一次都没有,因此对这次实验兴趣十足。加上实验场地是在麻省的鳕鱼角(Cape Cod),东北著名的消夏避暑胜地,想来工作之余可以享受阳光沙滩海鲜啦。再加上东北算是我在美国的故乡,生活和战斗过的地方,还有那么多的朋友在闯荡。哇,除了又要让宁猫自力更生一周的遗憾之外,对这次实验真是充满期待。 在机场和实验室的本科生Elena汇合,坐上开普角大巴直奔目的地。由于堵车晚点,我们到时老板已经在车站附近晃悠了多时了。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老板短衫短裤春光灿烂,一路上跨过风帆点缀的运河,小桥流水的城镇和青翠欲滴的山林,让人对这次工作的放松程度产生无限的遐想。不久,车开进军事基地大门。 在这里需要补充一下背景知识。开普角有着优美的湖光山色无敌海景,但一些地区地下却是纵横连绵的污染带,从生活污水有机溶剂到细菌无所不有,有历史遗留的问题也有现在新产生的。在鳕鱼角的根部建一个地下水污染博物馆那是得天独厚。影响最大的污染的源头是Otis军事基地历史上的污水处理厂,组分复杂的污水没有经过彻底处理就直接通过渗透场地回归地下。老污水厂早已关闭了,可留下来的污染带几十年后依然存在,最终成为地下水研究者们的一片圣地,一块乐土~~ 【做实验的军事基地】 【实验室和门口蓝色的小卡车】 Otis军事基地曾经是二战时期美国大兵开赴欧洲的始发站,冷战之际也神经紧张过一段时间,现在则清净了许多,偶尔能看到稀稀拉拉几个新兵在训练,大多数时间一个人影都难看到。基地里边不像典型的新英格兰地区密密麻麻的挤着树木和房屋,倒像非洲大草原,空荡荡的草地偶尔点缀着几蓬青松。老板在一个东南西北都一望无际的十字路口熟练的右转,然后又在下一个荒无人烟的十字路口左传,很快到了一大片毫无人气的连排别墅(town house),这就是我们的生活区了。我运气好独自一个人拥有两层楼两间卧室的房子。房间维护得和普通公寓差不多,有家电有家具有厨房有锅碗瓢盆,就是没空调,灯泡憋掉一大半,床头挂着一堆各式各样的报警器。另外就是在你搬走之前没人管卫生,没人换毛巾。不过对于每晚24美元的房价来说你应该很知足了。 【住的地方】 实验室离生活区大概5分钟车程,很多年以前曾经是一个小浴室,有地板上残留的下水道出口为证。美国地址勘测局(USGS)的科学家们一波一波的过来做实验,我们参与的就是其中的一波了。在这里见到了比我提前一周出发的师弟和师妹,非常高兴。晚上大家又开车出去吃海鲜大餐,在当地有名的marshland点了师妹推荐的灼烤扇贝,是我到美国吃过海鲜的最佳。哇,度假之旅似乎就要美梦成真。 大梦初醒是从第二天开始的。早上兴致勃勃的6点出去采样(意味着5点就要起床),三个小时后回到实验室发现真正的工作才刚刚开始,一直干到晚饭时间,回来接着干到至少11点才能勉强完成化验工作。以后的每天通常都是如此,要从八口井里面采集共64处水样,每处分别检测电导率、三种示踪剂,并将细菌过滤到滤膜上,再完成数据整理,基本上每个人都是连轴转,能睡到6点成为一种奢侈。午饭都是在实验室自己做三明治解决了,晚饭则从来没在晚饭时间吃过,紧张的两天就让人把晚餐买好带到实验室来了。在鳕鱼角广阔的天空下,一帮人坐在塑料箱子上享用美式中餐,真是难以磨灭的惬意回忆。 【实验室,看到卫星图上那个蓝色卡车了吧?】 【愉快的晚餐】 对于我们这些外来客,军事基地本身也有一些有趣的东西。比如基地里有个超市叫Exchange,卖的东西便宜而且免税。飞机场的尽头有一个海岸警卫队的食堂,早餐两美元随便吃。空军的飞机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飞着,从来没瞅个真切,而师弟却能从排气口的形状辩明是F15还是别的什么机型。 实验最愉快的一天是轮到一天休假,带师弟去波士顿玩。师弟到美国刚一年,又是第一次到波士顿,游兴盎然,我就尽力当好导游就是(其实也是前几次被朋友们带着玩摸熟的地皮)。可惜天气不好,没有拍照的激情。再次游览了哈佛(发现哈佛原来不止Harvard Yard那么大),穿过了麻省理工MIT(确实没啥好看的),依旧在潮州城吃的早茶,依旧是Freedom Trail(自由小道)上那些小小的教堂。这次的壮举是走完了Freedom Trail的全程,包括看了海边那条破船USS constitution(真像加勒比海盗里面的海盗船啊),最后登上294级台阶的邦克山纪念碑,汗流浃背的精彩收尾。晚上露西夫妇在著名的老四川设宴款待,享受完可口川菜后又匆忙赶往bug和东花家,小坐半个小时并被灌下酷似汤圆的冰淇淋一砣。东花兴致勃勃提出进城吃消夜甜点计划,我摸摸日渐丰满的肚子遗憾的推辞了。 【波士顿-意大利区】 实验的最后两天,老板们终于看到了理想的数据,脸上的神采逐渐飞扬起来,也逐渐重新显示出一些正常的人的性质--比如说疲劳感。我老板,身为女性豪杰,如同不锈钢发动机一般突突突连轴运转了大约两周之后(周末不歇气的),终于在某天下午说需要回宿舍睡一会儿了。这个时刻,我终于激动的发现老板不是外星人啊,而是和我们一样有血有肉会累的人类。(另外,这也是她连续早起采样的第四天。)晚上USGS的Ron大老板带着大家到Woods hole的Captain Kidd吃大餐,摇曳的烛光映照着他意气风发的脸庞,那掷地有声的三个字“我买单”清脆的回荡在清爽的晚风中,从此又成为科学界的一段佳话,一段传奇。 【Woods Hole,Captain Kidd餐厅】 回来已经一周了,回想起旅程的纷繁复杂,流水帐就写了这么长一篇。在鳕鱼角的十天,辛苦,但也顶下来了,现在回想也想不起怎么个苦法了,就记得师弟有一晚倒在实验室门口睡着了。留下的更多的回忆是老朋友,新朋友,基地的趣事和美味的大餐。其实人活着就这样,不管怎么苦过,只要顶过来了,都是有趣的回忆,大家说是吧? 更多照片请看我的Flickr相册。
12月1日
今天是值得庆祝的一天,虽然没啥值得庆祝的事,但忙了一个月的研究计划书终于提交了。说忙了一个月,其实主要是老板忙了一个月,从大框架到精装修,我也就是添砖加瓦打下手,中间还跑出去开了两天会。今天见她笑得春光灿烂,那叫一个幸福啊,说终于可以歇歇啦。我抱歉道最近我对您太push了您不介意吧。老板说哪里哪里这是我们应该做的。多好的老板呀。
混到了
今天的阳光真好。宁猫下了课来实验室找我,然后一起走路回家。楼下的信箱里孤零零的躺着一封信,竟是油康寄来的。宁猫撕开信封,边上楼边念起来:“亲爱的龙博士,我很高兴的证明你已经完成了环境工程系博士学位所有要求。。。”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没听到“However”这类表转折的话,心头石头落地。后面无非是邀请俺明年回去参加毕业典礼云云。 吃完晚饭,又瞟了一眼,突然发现俺的称谓成了龙博士了,又跟发现了宝贝一样让宁猫看。宁猫不屑的瞟了一眼说早就看到了。
AutoCAD图像高精度转EPS格式
设计了个装置,一个槽,内含n多200微米直径的圆柱。剖面图用AutoCAD画好,后准备打印成一个高精度透明片(3600dpi),用于下一步的酸蚀刻。偏偏管打印的公司不接受AutoCAD图,只欢迎EPS格式。今天折腾了一上午加一中午终于搞定这个问题,挽救了花了近一天时间画成的AutoCAD图。记下来,免得下次忘了。 DWG转EPS本来可以通过AutoCAD自带的另存为功能,可惜这个功能不能控制EPS的精度。我的图是包含了很多细微结构的patch,直接转化后细节损失严重。如果执行viewres命令后,把分辨率调到最高,另存为wmf文件,则细节保存较好,但生成的文件太大,其他编辑器(CorelDRAW等)打开wmf极其缓慢。 最终的解决方法是利用Adobe PDF的虚拟打印机打印pdf文件。在虚拟打印机中把精度设置为4000dpi,生成一个约7M的pdf文件。此时再用Acrobat把pdf另存为eps即可,最终文件85M。这样大小的eps图像,在我的电脑上打开简直就是一场恶梦。 好了,从上午干到下午两点半,我们终于成功的把一个600K的DWG文件转化成了85M的eps文件,开心。 马不停蹄的开车穿城,到了一家叫做Pixels的图像工作室,见到了两个大叔Doug和BJ。报上化学系Jerome的大名,大叔们热情的说今天的透明片算是给新客户的样本,不收钱了,以后大家和气生财。这周折腾了半天,终于还算有点收获,做试验真难。
俩破队踢球对科学进步的阻碍
今天吃了午饭,准备勤勉一把,去办公室看看制备的实验材料,然后去图书馆借两本书。倒霉的是今天是本校和怀俄明大学的橄榄球比赛,工学院就在球场边上,开车过去显然不太可能了。在烈日下走到汽车站,才发现原来学校的公车也不开了--司机需要专职从停车场往球场拉人。 我们住学校的公寓,附近是大片的停车场和运动场馆,离打橄榄球的大球场走路大概要20分钟。没想到橄榄球一打起来,不光大球场附近的停车场爆满,车都停到我们家门口来了,可见美国人对橄榄球的痴迷。球赛是下午三点半的,但上午就有不少车开了过来,通常是大SUV或者minivan,拖家带口,插慢橙色蓝色的弗吉尼亚校旗。车停下了,这帮老老小小的球迷也并不傻等,纷纷从车里搬出折叠椅,遮阳棚,烧烤架,保温箱,在停车场上享受日光浴和野炊的乐趣。比较专业的会把房子车都开来,然后在附近搞出一大摊营地。一来二去,停车场变得像露天市场,到处充满了耀眼的橙蓝两色。路边一家人还搬了个餐桌,铺着蓝色的桌布,上面是满满一瓶橙色的康乃馨,太精致了。 总之,公共汽车没有了。又走回家,准备开车过去。因为肯定没有停车的地方,俺计划让宁猫把我丢在工学院门口,我进去拿些资料,停车不会超过5分钟,趴在路边应该不会有大事。孰料往校园开的路上就知道不对劲,从来没见过这么多花色品种的警车,充斥了每一个路口,每一个大大小小鸟不生蛋的停车场。本身极其幽静的路边全是橙色衣衫的人流,不计体力的顶着艳阳往体育馆进发。好不容易开到工学院门口,俩警车在对面的停车场虎视耽耽,犹豫了两秒钟,还是直接往回开吧。 于是办公室没去成,图书馆没去成。难道真让我走路?算了,回家灌水吧。
下订单记,以及关于小米们的回忆
上岗几天了,痛苦的事情无数,今天遇到的事又平添一份痛苦。 准备搞试验,想试试一种新的填料,于是决定下个订单。敲门请教萌师妹这个订单怎么下,师妹没张口,旁边一个美国小孩吉米幸灾乐祸了:“哈哈,订东西是最痛苦的事情了!”果然,师妹拿出一张表,开始细细解释起来。首先,上天保佑你买的东西很常用(可惜这次不是),可以从学校最大的供应商Fisher那里买到,那一切都好。如果Fisher没有你要的东西,你就要提供解释才能到别的地方买。别急,在到别的地方买之前,还需要从学校网站上查一个“少数民族及女性经营者”名单,要确信他们那里没有,你才能下订单。。。 唉,想到油康环境系,虽然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了,但买东西还是很方便的。最方便的一段时间,我们直接把东西买了,发票丢给小米就完事。后来没这么方便了,就由管理实验室的Jon帮着下单。有一次在newegg上攒了台电脑,存到自己的wishlist里面,发给Jon,他直接就买了,就是这么方便。有的时候买东西有邮寄折扣(mail in rebate),便把包装上的编号剪下来给小米,小米们自己就去替系里搞回扣了,自己啥也不用操心,真好。 今天第一天找新单位的小米办事就是下订单这桩麻烦事。小米是个老太太,说话挺慢,语气极度平和,让人拿捏不准她的心态。拿到单子,查查学校的数据库,查了一会说让我回去,等两分钟给我打来。等到中午,打个电话过去,又是等两分钟。等到下午下班,再也没电话打过来。不知道这个区区三十块钱的单子在经历怎样的手续,啥时候能发出去。 唉,说到小米,又让我怀念康州环境系了--倒不全是因为她们年轻貌美啊。专职负责我们系的苏也是个大姐了,每次去找各个老板都会先看到她略带疲惫的侧影,但只要你走近柜台,她就会给你一个非常甜蜜的微笑,再热心的打个招呼。有啥事情找她,她总是尽最大努力帮忙,绝对不会口是心非的搪塞。苏的心肠好得不得了。记得上次我们从办公室窗外的小天井里救出一只掉进来的小臭鼬,好歹用个水桶把它捞出来了,本打算在校园里放生,苏追上来说还是放到更安全的大自然去吧,免得改天它再一头载进哪个坑里。最后苏开着自己的车,带着小臭鼬去野外放生了。成熟的臭鼬释放的臭液可以飘香一公里以外,而且喷到人的话直接和蛋白质发生反应,效果持久。这个虽然是个小的,但是要带着它开车,还是需要很多的勇气。 对俺特好的小米还有一个是Cheryl雪梨,脸圆圆的挺像雪梨的,也是特面善,态度特好。记得我考博士生资格口试的时候,预定的时间整个系馆没有一间可以用的教室。当时还不知道可以到教育系借房间用,搞得我很疯狂。雪梨大姐知道了,就联系她的朋友Noreen大姐(工学院的小米),说龙猫同学是个很好的同学你一定要帮帮他。通过Noreen大姐我才知道原来信息学院的教室也可以用,于是解了燃眉大急。 毕业走人之前,和老婆一起挑了两盆香水百合(不敢单独行动啊),分别送给苏和大办公室的小米们,算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谢意。 怀念了这么多康州小米的好处,也不能不提提新学校小米的甜度。南方人每天被和暖的阳光晒着,性格往往也更加温柔。宁猫去办学生卡,回来就跟我说办卡处的美眉多么多么甜,我都当耳边风了。直到我自己去办卡的时候,本来就为各种手续劳够了心,又在烈日下走了半天,本来半点惬意的感受都没有,结果办卡处的安娜大姐一句非常甜蜜的问候,让我觉得不挤出个大笑容来简直对不起她的亲切了。替我办事的期间,好几个学生进来补卡取卡,她都非常友好,就像每个人她都熟识一样。我突然意识到,在这么普通的岗位上,保持这么好的心态来工作,是多么不容易的事情,换了在中国肯定是李素丽一样的劳动模范。最后,坐了十多分钟,因为我的信息人事部还没有录入,卡没办成,我愉快的走了。 最后总结一下,我还是喜欢年轻一些的小米。
论文被提交
让人牵肠挂肚的毕业论文终于由师姐帮忙提交了,离秋季毕业的最后期限还有三天,距我毕业答辩的日子却已经有两个月了。 答辩后按照修改意见改论文,因为搬家的缘故进程拖沓了一些,答辩委员会的老板们萍水相聚之后又各归己家,夏日严严中又喜欢旅游开会,因此对修改稿的答复更是拖泥带水。唯有最后期限将至的时候,俺在电邮中发出绝望的呼喊,导师们才高效率运转起来,系里哗啦通过了修改稿。其间又被邮政局搞了个心惊胆战,上次已经说过,就不重复了。 虽说是自己的论文,直到交上去也不知道最后长得是啥模样,因为从打印到提交全靠油康的陈师姐代劳了。这两天把她折腾得也够呛,心头颇不好意思。唐僧取经到了雷音寺还被俩尊者索贿刁难了一把,师姐替我提交论文的最后关头也碰上版权费涨价这样莫名其妙的事情。研究生院也够奇怪的,涨价了也不发个通知,这下师姐又跑了趟邮局办了汇票(不收现金、信用卡、私人支票),折腾到下午,总算是把论文交上去了。 收到研究生院收条一张,这半个月的辛苦,又换来一张打满叉叉勾勾的白纸。
兴亡勃忽
和康州的老同学们八卦,得到俺们系两个女老板携手跳槽的消息,其中交通组的美眉揣着几千万美金的经费支援Vermont去了,而我们环境组的一个帅姐也义无反顾的慷歌北上,留下一堆傻了眼的老板和嗷嗷待哺的学生。 Vermont是新英格兰六州最靠西北的一个,长得上宽下窄,和新罕布什尔成轴对称。在Friends里面被Joey当作外国的就是这个地方。俺去蒙特利尔的路上斜穿此州,时当晚春,绿色的山脊起伏千里,视野非常宽阔。高速公路两侧人烟稀少,更没有快餐店连锁超市,乡土风情浓郁。除了经过柏灵顿的一段外,车辆稀少,往加拿大方向更是可以开到前后无车的境界,天地间只有我在行走。一辆车开起来都太孤独的地方,跳槽过去搭个伴儿,也是可以理解的。 文利的博克早已缅怀了环境组的兴衰。我入学油康的时候,我老板也刚到油康环境组上任,一幅干劲十足的样子至今令人难忘。系里每周开seminar煮咖啡的习惯就是老板引入的,佐以各种饼干汽水,他的用意就是吸引更多的学生来听报告(确切的说,馋的学生)。还有就是搞了个宣传环境组的小册子,印得也挺花哨的,让外面的人看了很可能以为我们在干啥了不起的事业。他还把一个大实验室改造成专门对中学生做演示试验的场所,以吸引(欺骗)更多的学生加入这个系。夏天的时候,成群的小孩围着巨大的流体力学水槽欣赏浪花四溅的表演,也是很温馨的事情。 美国人把一种不可见的形势走向叫做“动量”–momentum。有一段时间全组的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发展的气势,新教授,新学生,新课程。。。哪怕史密茨跳槽的时候,都没人发现形势正在起变化,大家热衷于讨论前来应聘的人们,猜测谁会接班。接班的人没选出来,刷刷刷又走了仨,包括老板--三年内环境组走了五个教授,想投简历的请赶快。 作为学生们,可能无法得知背后的暗流涌动,只能揣测各种八卦,这个我很不擅长,就此打住。也许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吧,外加偏僻寒冷的康州角落太冷清不适合安身立命,留不住四处扩散的飘荡一族。也许新的宴席就将开始,不过我们还会关心么。
最近比较忙
最近瞎忙。都是写论文害的。上周五终于弄完了一百多页的初稿,看看挺厚一堆,也就不用再把matlab程序给贴上去了。然后找四个导师签字,一在欧洲一在西部一个出差,折腾了半天,写了一堆信打了一堆电话,让硕果仅存的那个还在系里的老板全代签了。白天烦乱不出活,晚上倒是可以集中精力,尤其是把宁猫放在办公室可以起监督作用,让我不至于把所有的时间花在偷懒摸鱼上,天天都能很振作的干到11点以后。 这么好的精神状态,除了老婆监督,朋友们的后勤支持也分不开。自从租约到期被轰出旧居,便在大刚小陈夫妇家混吃混喝。带着倦融回到温暖的northwood,伊家小门温暖的对俺敞开着。于是继续振奋的喝啤酒吃花生看超女侃大山,第二天睡个大懒觉再上学,没有一丝负罪感:住得离学校近真是好啊。 今天继续搬家,漂回巴蒂那里,俺们生活和战斗了一年多的地方。我们采用蚂蚁搬家的战术,大堆东西分成几天早放巴蒂地下室了,每天搬一车,不需要额外劳动力,只需要每天下午从三楼的家抗一些东西下来而已。几天下来,搬得神清气爽,胜过去体育馆锻炼。安居的日子很恬然,但搬家也让人振奋,终于感到生活并非是在原地打转。